寒蝉凄切。对长亭晚,骤雨初歇。都门帐饮无绪,留恋处、兰舟催发。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噎。念去去、千里烟波,暮霭沉沉楚天阔。

多情自古伤离别。更那堪、冷落清秋节。今宵酒醒何处,杨柳岸、晓风残月。此去经年,应是良辰、好景虚设。便纵有、千种风情,更与何人说。


少年时代读这首词,只感情词中的愁情烦绪,并不能体会作者在经过颠沛流离的生活后,对两情相悦的另一种生活朴实的爱以及对感情的凝重。